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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월 11일 回忆3 回忆
大学已经离我渐行渐远,当年你们的模样我还深深记得,白色的冬天,灰色的高楼,高大的挂着雪花的松树,斑驳的透过一教窗户的阳光。还记得我们一起在厚厚的雪地里留下几行歪斜的足迹,路灯昏黄,灯光下飘下的雪花折射着细细的闪光,嘴里呼出的白烟滑过脸庞又散在身后的风中。晚上和清晨的安静是截然不同的,晚上总是静谧而把自己裹在黑色的厚披风中,神秘地把人类视觉所及地方半遮半掩的露出来;早晨,阳光很刺眼,一切都是庄严肃穆的白色,反射着令人尊敬的光芒。这里曾经承载了我太多生活,我现在用回忆去探访那个校园,可是你们还在那里么?
记得毕业的时候我写了篇《流年挽歌》,也搁在日记里了,现在没有了刚毕业的焦躁,只剩下对点滴小事的回忆。我们曾经发誓一起赢得球队的胜利,不管对手是谁,也是一次的球赛让我脚断了,直到考研还是嘻嘻哈哈的一瘸一拐。我们曾经一起在回餐后面的小广场自己烧烤,在夜里11点,纵酒欢言,摆起的蜡烛却让大雨浇熄,不得不转战我当时住的地方。我们曾经在楼顶把酒观星,抽着倩姐从家顺出来的雪茄,最后晕乎乎的躺在天台。那时候,喝酒没怕过酒多,睡觉没怕过夜深,抽疯没怕过人少,我们像充满荷尔蒙不知疲倦的BIG BOY挥霍着青春。在6月我们经历了很多的事情,每天我们都在忙毕业的事情,白天出去忙,晚上一起吃饭,然后去避风堂或者周围的小酒吧看欧洲杯赌早点的帐单。
7月的最后一次散伙饭,我把班里的经费交给了别人,交接了事务后,几个人抱在一起,喝醉,流泪。我们一直是冠军队,天南地北的人不知何时还能站在一个篮球场......那晚每个来敬酒的我都干了一杯,忘记喝了多少酒,忘记掉了多少眼泪,痛快的笑放肆的哭,把四年的青春记忆狠狠钉在那个离开的日子......我很难流泪,把感情写在脸上对我很困难,在火车临行的时候,拥抱每个人,然后假装开玩笑,嘻嘻哈哈的到火车上的角落用泪水模糊的视线偷看你们在站台敲击火车的玻璃窗.......再见,朋友。
《冬季校园》 小柯 我亲爱的兄弟 陪我逛逛冬季的校园 给我讲讲那漂亮的女生白发的先生 趁现在没有人也没有风
我离开的时候 也像现在一般落叶箫瑟 也像现在有漂亮的女生白发的先生 几个爱情诗人几个流浪歌手 记得校门口的酒馆里 也经常有人大声哭泣 黑漆漆的树林里有人叹息 那宿舍里的录音机也天天放着爱你爱你 可是每到假期你们都仓惶离去 这冬季的校园 也像往日一般安详宁静 也像往日有漂亮的女生白发的先生 只是再没有人来唱往日的歌 9월 3일 流年挽歌-沉痛悼念我的大学 一天又一天记忆像被剥离的圆白菜一样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内核。我很庆幸今天的夕阳还可以透过布满灰尘的窗照在我身上。回忆是我不想触碰的潘多拉盒子,一打开就立即让空气凝结在眼眸,快乐,无奈,痛苦和期待的碎片旋转着扑面而来,尖叫着迅速地划过身体,让我的皮囊浴在鲜血中,伫立在虚无的黑中......
打开还是不打开,这是个问题。这是一句让人用烂了的而渐渐注满了调侃意味的沙翁经典句式。但这确实是个问题,而且我决定打开它...... 血淋淋的真实残酷而又有力,对于我这样的白日梦患者是一剂十分苦口的良药。关于死亡的多种假设像像伴随我的一只臃懒的猫,用它的眼时刻凝视着我的背影。讽刺的是关于现实中习惯了积极的我不得不在午夜的半梦半醒间面对咫尺间的原来的我,而几年过去它的影子在一天天不断的消散中。现实张开贪婪的口来者不拒地吞噬着梦想和希望,然后粉碎,搅拌,留给你碎片和残渣或者直接拼凑出一个滑稽的四不象给你做临终关怀,而我们还要感恩戴德地多谢它的恩惠和所谓回报。18岁那个令人憧憬的健康如苹果的梦想已慢慢风干,生虫,腐烂最后尘归尘,土归土,如万物皆空,随风飘散。我已忘记它那本来姣好的面貌,只有零星的痕迹可以证明它曾经存在过。在漫天“铜潮”中,堕落成了升华,而看破红尘成了作秀的噱头,只有独处时自己舔食伤口的血液才知道世道的锋利。大家被时代的流水线整形,检验,包装,装箱,最后贴上xx跨世纪人才,xx模范精英的操蛋商标远销各地,销路不好可以转为内销,大批量定货还可以优惠打折,天知道哪天会被列为残次品而被积压甚至销毁。可是(我厌恶这个词又无可奈何)人类的历史无外乎踩踏先人的尸体而在“王道”“大仁”的漫天旗帜下揭竿而起,用“盛世”粉饰,用“仁德”装潢,再由真实瓦解,从而崩溃,再周而复始......所以在盛世中我们没有任何机会和理由做“垮掉的一代”,只有贴上金箔的英雄,不可斜视的神话和高耸入云的纪念碑催化我们的思想,质化精神力量,令我们疯狂生长。 月亮的背面只有影子。 梦醒后,忘却的力量放纵着我们一次次合理冲撞着原本的自己,自己和影子纠缠,撕杀,最后由影子暧昧地了结自己脆弱的生命,或者被其缠上所谓圣洁的裹脚布,苟延残喘着慢慢衰老,倒在某个肮脏的角落用浑浊的眼睛看着栅栏外的乌云...... 四年,我不知道我有几个四年。二十个?悲观一点来说,也许十几个?不知道。反正至少我已度过了5个四年还稍稍超额完成了任务。大学四年像拼凑起来的发黄记录片,我要的单纯如白开水的快乐只占了开头的一小部分,剩下的不是加了过期的调味品就是被试毒的银汤匙搅来搅去,最后慢慢蒸发而去。底片移动,镜头回转,我头痛欲裂的审视,不停的喝水,抽烟,暗暗咒骂,站起,坐下,再站起,坐下,想移开眼睛但又无能为力。看着画面中那个似曾相识而又面目狰狞的主人公不顾血淋淋的嘴角不停撕咬着同其一样的尸身,一具又一具,不知疲惫,永不停歇......痛苦的突如其来的醒来用巨大的力量碾过脑细胞,传导巨大的电流穿过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在凌晨的冰冷洗手间的镜子里,那个我似乎与其很熟识的人,冲着我微笑了一下,嘴角流露着诡秘,眼神又是如此呆滞。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地方,寒冷是我的衣裳,寂寞是我的朋友,这就像现在---只有空荡荡的教室能够证明我在这里曾经的存在...... 感性让我沉醉,理智令我崩溃。香烟的烟雾中往日的一张张面孔慢慢模糊,虽然我已不再是我,虽然已物是人非,但至少还有带刺的追忆会挂在我千疮百孔的心脏旁边。啤酒的泡沫,闷热的气味,震耳的喧哗,对面眼睛的反光,角落女生的窃窃私语营造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感官世界。酒精催化激素,烟雾混淆视听,我无法轻摇羽扇低声轻吟:四年已逝,我一头栽入混沌的旋涡,随兴而为,最后的灭与最初的生都应在无法控制的狂欢中结束与开始。 疯狂过后是若有若无的寂静。长夜难眠,突然想点支烟给上铺的兄弟,可是,上铺是冰冷的屋顶,下面是狼籍的盘盏,还是给自己吧。就在这一明一暗的红点消逝中,我的青春也随着这最后的一只烟随风飘逝了...... ---深蓝的蓝(2004年6月写于吉林大学) mikewolf 陈年 睁眼,闭眼,睁眼,闭眼............有无数个夜晚和白天在这两个动作中转瞬即逝,也许希冀的平静是条未知的渐近线,永远是接近而不是停泊在绿影环绕的港湾......
昨天,我作了很多醒来就记不起的梦,而关于你的那个又再次像破旧的放映机放映的发黄的胶片一样重复着.我很轻地抱着你入眠,然后醒来,四周是没有嘈杂的白色的寂静,视线迷离,只有你的脸是一切模糊中的清晰.我用尽全力地拥抱你,并把我身体激动的颤抖告知你,脑中Billie 的 Don't Explain在盘旋着,我吻着你,而你好像可以同样听见我脑海中的歌,我们的心跳是BLUE的节奏,两人一动不动屏弃了语言,因为在这和谐下最文雅柔美的语言都会显得粗鲁和唐突.在空间中的色彩稠稠的而又不缺乏质感,虽然只有黑,白和皮肤娇嫩的颜色,但那也决不单调.我们是坦诚相见的,平静中光滑的爱是柏拉图式的绵长和波澜不惊,任何的欲望和虚荣在其面前都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力.......我用力地把头埋进你的黑发,用尽全力嗅取你的味道,一缕缕黑色的长发滑过我的脸也撩动我的心.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呼吸的声音,我不能分辨呼和吸哪个在前,以为我们呼吸的节奏是精准的同步,而它们又是悠长和无力的,你的眼睛平静的像黑色的湖水但从不泛滥,我一点点地陷进去任湖水淹没我的灵魂,我在湖水中静静地沉下去,虽然我知道我将不再说也不再听,但我乐于接受这平静的献祭,因为溺毙在你的眼里是我 殉道的仪式......两鬓厮磨的暧昧产生出的淡淡的烟气笼罩了我们,随之而来的是肉体的消散和灵魂的飞升,在烟雾中我们幻化成了一体,我们用同一个心脏的澎湃来流淌共有的血液...... 可是我醒了,心脏骤然一停,我窒息了几秒钟后用尽全身力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痛苦得就像被淹死的人被救活一样,睁眼,眼前是光亮一片,我呆呆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回忆的碎片却怎么也不能拼凑出一个有头有尾的白色的世界.三年了,这个梦总是穿插在我睁眼和闭眼的片段中,我知道她的名字,但打开手机后名字又成了一个毫无意义的符号,随后手机轻轻滑落在地面变成了小小的一片色彩......漫长的梦如影随形的跟着我,附着在我的心脏.虽然我知道她不是宿命,但她是我无法摆脱的梦魇,也是我赖以生存的神迹.三年的往事充斥着脑海,这让我想到了槐花的颜色,在光面前我虽祈求着结束梦魇,但讽刺的是我也希望下次神迹的来临,所以当我每天醒来的时候总会在枕边发现两颗浑浊的泪...... ____深蓝的蓝 mikewol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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